吗？”
卢家是灰市的股东之一。
卢帅和她的丈夫知道。
董蛮蛮现在也知道了。
“当然不是敌人，我从来没享受到卢家的便利，”卢帅轻松的道：“即便东禾真的进过灰市，我也能坦然的面对他。”
东禾道：“我跟她是在福利所认识的。”
这两人过去的交情，在连数都不会数的年纪，董蛮蛮丝毫不怀疑两个人有什么猫腻，她在卢帅脸上也确实没看到心虚。
她跟灰市真的是太有缘了。
虽然威胁卢帅三人不要泄露钟辛还活着。
实际上，她有种希望他们泄露信息的渴望。
“真的不是敌人吗？”
董蛮蛮看向了跟着卢帅前来的两个男人。
段阳心浮气躁：“看我长的好看也没有用，我不改嫁。”
他甚至往文越的身后躲了躲。
文越尴尬的也想躲。
董蛮蛮家实在太小，根本没地方躲。
连卢帅都忍不住脸上发热：“阿阳！”
“我家主也没看上你啊，你那么老！”穆姜抱住董蛮蛮的手臂，朝段阳哼了一声：“还敢想我的家主，想什么好事呢？哼！”
“我也没看上你家主啊，她看啥看？”段阳也知道自己性格冲动，又闹笑话了，嘴硬不服软。
“看你长的丑，看你长的老，老男人。”穆姜朝段阳吐舌头：“略略略！”
文越往一边站了一点：“阿阳，你也太幼稚了。”
董蛮蛮扶额，除了她自己身份证年龄五百岁，这一屋子都是小毛孩子，她家的吐舌头，卢家那个也没好哪里去。
这气氛，卢帅就算是再油滑，也只能旧话重提：“我们真的不是敌人，我们以后跟灰市也无关。”
“你在新京区的福利所长大？”董蛮蛮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卢帅坦然的点点头：“基本上吧，后来父亲在临死前把我找回去，给了我一笔财产。我把卢家在新陕区灰市的席位卖了。”
“阿姜！”董蛮蛮拍了穆姜一下，指指桌上的东西。
桌上放着五卷布，还有一个小盒子。
穆姜松开董蛮蛮的手臂，把桌上的东西放进炕桌。
“都上来坐吧，不用站着。”董蛮蛮抬手指了一圈。
东禾跟双胞胎在董蛮蛮身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