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谢昀面前让我晚上来你帐中找你?”
“因为你确实是来找我的?”
“可谢昀在那里!”
贺兰泽几乎低吼出来,“我和小皇帝素不相识,你贸然喊我进帐,他怎会不起疑?!”
宋凉神色淡淡,“你放心,没人会怀疑。”
“你——”
贺兰泽几乎要被他蠢到发怒,恨不得上去将人掐死。然而他刚上前一步,外面就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里面?!黑甲卫呢!”
阮冲!
贺兰泽大惊,立刻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一把拽住胳膊,他猛地扭头看向宋凉,神色阴狠,掩在宽袖下的手已经抖出匕首,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人性命结果了。
宋凉却是看也不看他,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人拽倒在自己身侧,而后朝外面喊了句,“别进来!”
蠢货!
贺兰泽不由又在心里大骂,那阮冲是谢昀的人,怎会听你这傀儡皇帝的!你这一喊不是白白告诉他你帐中有人吗!
果然,下一秒阮冲就掀开帘子冲了进来,而后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失声喊道,“贺兰……世子?!你怎么在这里!”
贺兰泽一瞬间寒意笼罩全身,握紧袖中匕首,却听耳边少年懒懒的声音,“我让他过来的,不行?”
阮冲很明显的一噎,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僵在那里,手还举着帘子。
不一会儿,那帘子又被人掀起,一身银丝暗纹黑袍的谢昀走了进来,发冠拆下,墨发尽散,灯火下面庞俊美,绿眸冷然看着宋凉,和宋凉身边的贺兰泽,像一尊沁了雪的冷玉雕像。
“深更半夜,贺兰世子为何在此?”
“……”
贺兰泽看到谢昀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丢失了语言,喉咙像是被封住了一般,脑海里全是谢昀虐杀反贼朝臣的那些狠辣手段,连握着匕首的指尖都在抖。
在场最镇静的当属宋凉,半撑着身子坐在那里,薄薄衣衫在动作起伏间领口散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肤,他却当没看见似的,伸手勾了下贺兰泽垂在鬓边的一缕发丝,悠悠道,“朕等不及腿好了,今晚就想让贺兰世子教朕射御之术,不行吗?”
阮冲:“……”
黑甲卫:“……”
贺兰泽:“?”
贺兰泽刚想回头问宋凉什么意思,就见谢昀冷着脸对自己说了句,“还不出去。”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