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生深吸一口气：“好，那就好。”
“城主大人，您还有别的需要吗？”
程七生怎么都压不住翘起来的嘴角：
“没有，我就坐在这，看看灯。”
她家都有个150平方米的阳台了，她还看什么别人家的灯光点点。
她能坐在这看这个没有公摊面积不用交电费的房间一整天！
三年前，她绝望准备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死亡。
三年后，她抱着一只会说话的水母智脑，和它一起仰头看亮闪闪的，不用交电费的灯。
“艾瑟，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吧？”
“当然，城主大人，在您的英明领导下，蓝海安全城必定实行您的政策方针，围绕着您划下的……”
“这些新学到的拍马屁的话就不要说了。”
“好的，城主大人，那么艾瑟应该说什么呢？”
程七生摸摸它的头：
“在我问你，会不会如何如何的时候，你要说，会的，城主大人。”
艾瑟仰头看向程七生：
“会的，城主大人。”
它看着她，明明已经有了标准答案，刚拥有初级智慧的核心，却隐隐发烫，自己冒出来了一句：
“未来一定会如您所愿，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