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让他极其厌恶的气息。
“无惨……”
就在无惨准备转过头,顺着气味去搜寻人群的千钧一发之际!
炭治郎突然动了。
他猛地转过身。
伸出那双带着微凉体温的手,一把抓住了无惨西装的衣襟。
然后。
他踮起脚尖。
极其主动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无惨的胸口!
“唔……”
炭治郎发出一声极其柔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他死死地攥着无惨的衣服,指关节都泛白了。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无惨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原本即将释放出去的搜寻感知,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硬生生地打断了。
“怎么了?”
无惨低下头。
看着像只受惊的小鸵鸟一样,死死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那一丝微弱的白梅香,已经被炭治郎身上那股干净温暖的阳光气息彻底覆盖了。
“我……我头好晕……”
炭治郎把脸埋在无惨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这里人太多了……味道好难闻……”
“我想回去……”
这是炭治郎第一次,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主动寻求无惨的庇护。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无惨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刚才那一丝微弱的杀意和怀疑,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
这只永远养不熟的金丝雀。
这只宁可自己烧烂脚踝、宁可绝食也不肯向他低头的烈马。
现在,竟然主动缩进他的怀里,求他带他回家?
“回去?”
无惨的声音低哑了下来。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炭治郎的细腰,将他整个人几乎是提了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刚才不是你吵着要出来的吗?”
无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搂着炭治郎的手却越来越紧。
“不想逛了……”
炭治郎闭着眼睛,强忍着心里的恶寒和慌乱。
他必须演得像一点,必须把无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