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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左右看过没人后就直接钻了出去。
温安渝在路上狂奔,衣摆被夜风掀起,因为剧烈的奔跑他背上的伤口都崩裂了,这会儿后背的衣服全都被血粘住了。
但是他根本不在意,满心的焦灼都系在即将关闭的城门上。
快到关城门的时候了,若是门关了他就进不去城,他绝不能困在城外,更不能错过任何一丝可能见到银沙的机会。
可刚奔到岔路口,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骤然传来,生生拽住了他的脚步。
“站住!”
温安渝身形一僵,猛地转身,便见树影婆娑的阴影里,一匹黑马缓步走出,银沙端坐马背上,月白长衫被风拂得微扬,她背上还背着个包裹,看起来像是赶路的样子。
那一刻,他狂奔的疲惫、心头的惶恐瞬间溃散,只剩一股酸涩的委屈直往鼻尖涌,喉间发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姑娘,你是来看我的吗?”他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尾音不自觉发颤,指尖攥紧了衣摆,连伤口扯动的疼痛都浑然不觉。
太怕这只是偶遇,太怕她眼中没有半分特意为他而来的在意,这份隐秘的欢喜与忐忑,像藤蔓缠紧了心脏。
银沙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又轻盈,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时温安渝听着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她走到跟前,目光扫过他苍白的面色、渗血的衣背,还有乱糟糟黏在额前的碎发,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伸手便攥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转了半圈,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后背的伤口,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是血?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她的语气里掺了几分不耐,指尖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切。
温安渝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到,心头一阵滚烫,连忙偏过脸,抬手蹭了蹭脸颊,掩去嘴角不受控制漾开的笑意,
他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因她这一点关切,便欢喜得快要失控。
瞧着他一副别扭的样子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银沙就松开了他的手腕:“等着。”说完就将马牵进密林深处拴好。
“跟我来。”说完她就背着包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温安渝垂着肩,像只温顺的幼犬,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连脚步都刻意放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