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冲温安渝竖起大拇指,语气爽朗:“我就爱跟爽利的爷们称兄道弟!再说你方才那股劲,日后上了战场定然不会拖后腿,到时候咱们兄弟联手,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岂不是美事一桩?”
温安渝上下扫了李章一眼,李章长了一张标准的圆脸,身高体壮,瞧着跟座小塔一样,一整个糙到没边的莽汉模样。
他终是按捺不住,拍着大腿放声大笑:“倒真没瞧出来,你这汉子还有这般雄心壮志。”
李章耸耸肩,语气随意却藏着几分恳切:“这军营里揣着这般心思的,可不止我一个。你当王文和汪洋是为何来?他俩千里迢迢从乡下来到京都当兵,图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上战场拼杀,为自己挣个前程。”
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翻出一坛藏着的好酒,拍了拍坛身递过去:“诺,上好的女儿红,本打算留着自己解馋,今儿个便宜你了。”话音未落,他一把扯掉酒坛封口,浓郁的酒香瞬间漫开。
温安渝接过酒坛,左右看了看帐内,别说酒杯了,就是碗都瞧不见半只,他不禁愣神:“这怎生喝?”
“怎生喝?自然是大口痛饮!”李章说着,接过酒坛仰头便灌了几口,酒液顺着下颌滑落也不在意,那股豪迈劲儿,看得温安渝一时失神。
温安渝再度接过酒坛,学着李章的模样仰头猛灌,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嘴角淌进衣领,呛得他连连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咳,温安渝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放声笑道:“这样喝酒竟也如此痛快!”
“这就对了!”李章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开怀,“往后咱们兄弟,就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温安渝笑着点头,抱着酒坛的手微微收紧,方才因被挑衅而起的杀意在酒香与豪爽中渐渐消散。李章见他心绪平复,才缓缓说道:“下午我去帮你请个假,你在这儿好好歇息,我去找汪洋和王文谈谈,让他俩把嘴闭紧,往后再不敢招惹你。毕竟都是同营的弟兄,闹得太僵,于谁都不好看。”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温安渝不假思索便点了头。
李章起身正要走,温安渝下意识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生涩的恳切:“李什长,哦不……李大哥,多谢你,今日若不是你,我怕是要若出祸来。”
今日要不是李章出现拦住了他,温安渝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把那个叫汪洋的人活活打死。
李章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