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刻进了心底。五军棍落下,温安渝浑身脱力,趴在地上,许久都没能挣扎着站起身,后背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撕裂一般。
操练场的惩戒落幕,兵营的放饭时间也到了。
兵卒们纷纷解散,涌向饭堂,喧闹不已。
王文和汪洋这会儿挤在人群前端,一手抓着馒头,一手往嘴里扒拉着饭菜,狼吞虎咽,还时不时低声嗤笑,言语间满是对温安渝的嘲讽,显然还在为捉弄成功而得意。
周围的人或假装没听见,或跟着附和两句,没人敢多言,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两人身后。
不等众人反应,温安渝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王文和汪洋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咚”的一声闷响,两人手里的碗筷瞬间摔落在地,嘴里的饭菜也喷了出来。
不等两人缓过神来,温安渝俯身,一手按一个,将他们狠狠掼在地上,拳头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他每一拳都用尽了力道,带着方才杖责的剧痛与满心的恨意,砸得两人惨叫连连。
汪洋反应稍快,挣扎着挣脱了温安渝的钳制,捂着发懵的脑袋扭头,看清来人时,脸上竟还挂着戏谑:“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我们连被子都不会叠、挨了揍还不敢吭声的温公子吗?怎么,挨了几棍子,就敢来撒野了?”
方才那一撞力道极重,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看什么都是重影,说话时都带着颤音,却依旧嘴硬。
周围的喧闹渐渐平息,兵卒们纷纷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只远远地看着。
温安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却淬着冰,对汪洋的嘲讽充耳不闻,只缓缓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又重重掼下去。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往日的隐忍与温和,只剩彻骨的狠戾。之前他被刁难,还想着要忍耐、要体面,可今日的杖责与羞辱,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王文趁机想爬起来偷袭,却被温安渝抬脚一脚踹在胸口,疼得蜷缩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汪洋的鼻子被砸得鲜血直流,脸上血肉模糊,嘴里不断求饶,可温安渝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依旧揪着他的衣领,一拳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每一拳都力道十足,沉闷的撞击声在饭堂里回荡。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下手毫不留情,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殴打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眼底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要知道,他本就天赋异禀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