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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味、脚臭味、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他猛地蹙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营帐内并非他预想中的床铺整齐,而是杂乱的大通铺,地上的行李与垃圾、草屑堆在一起,邋遢不堪,往来的士兵说着他听不懂的乡音,个个衣衫破旧、神色粗鄙,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锦衣玉食、举止得体的酒肉朋友们完全不一样。
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让他心头一阵发慌,鼻尖微微发酸,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悄然萦绕在心头。
温安渝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与不安,连忙追出去叫住正要离开的后勤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易察觉的恳求:“大哥,您是不是搞错了?那营帐里看着已经住满了,而且……”
他话未说完,便被后勤员不耐烦的眼神打断。后勤员看着他细皮嫩肉、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眼底泛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唇边的笑意刺得温安渝脸颊发烫,指尖微微发颤。他咬了咬下唇,仍不死心,悄悄摸出一个元宝塞了过去,声音压得更低:“劳驾大哥,请问有单间吗?我多付些银子也行,只求能干净些,我……我实在住不惯那样的地方。”
元宝入手沉甸甸的,后勤员愣了一瞬,随即脸色一沉,攥着他的手就往营帐里拖,扯着嗓子喊道:“大伙儿快来看啊!我们这位少爷来当兵,还想着住单间,出手就是一个大元宝,哪位好心人能给我们少爷腾个好位置,也不算让我白当一回客栈小二?”
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故意将“少爷”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展览一件稀奇玩意儿,瞬间就将所有新兵的目光,都引到了温安渝身上,也彻底点燃了众人的嘲讽与恶意。
营帐内的新兵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温安渝身上,眼神里有嘲讽、有鄙夷,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恶意,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嘲讽的话语此起彼伏。
“哈哈,当兵还想住单间,怕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细皮嫩肉的,怕是连被子都叠不好,还敢提要求?”
温安渝的脸涨得通红,像被烈火灼烧一般,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猛地挣脱后勤员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低声辩解:“我只是不懂军营的规矩,并非有意摆架子,我……我只是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而已。”
可他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