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孝顺的笑,缓缓上前。
守卫的侍卫见状只拱手行礼,未敢阻拦。
结果温安渝才刚走到跟前,温琏便骤然睁眼,眼中凶光慑人,看清是他才稍敛,语气冷得像冰:“怎么是你?”
温安渝恭敬拱手行礼,一声“父亲”刚落,温琏的不耐已然浮现。
这是他的专用练武场,一般不许别人靠近,特别是在他休息的时候。
“你来这里做什么?”问话里的疏离,像针一样扎在温安渝心上。
温安渝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开口:“回禀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只因父亲繁忙,迟迟未寻得机会。”
温琏嗤笑一声,全然不信他有什么正经事,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钱的事找你母亲,别来烦我。”
一句话堵得温安渝胸口发闷,却只能急步上前,高声辩解:“父亲,不是钱的事……”
温琏站起身,将刀丢给身旁侍卫:“那是什么事?”
温安渝咬了咬牙,掷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父亲,儿子想参军。”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向温琏,他愣了片刻,随即目光如炬,似要穿透温安渝的伪装,直抵他心底。他不相信他这个向来纨绔的二儿子会突然想要去参军,即便他现在已经浪子回头,但是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少爷哪里吃得了当兵的苦?
温安渝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缩,慌忙跪地:“父亲,儿子是真心想参军。”
“参军不是儿戏,胡闹!”温琏面无表情,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
温安渝慌了神,不顾一切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父亲,求您答应我!我想成为您这样的人,想为温家出力!”
这番姿态彻底激怒了温琏,他厌恶地猛地抽回腿,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以为参军是过家家?摆出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丢温家的人!滚,滚去祠堂跪着反省!”
温安渝还想再争,却被温琏的贴身侍卫死死架住拖了下去。
扔进祠堂的那一刻,他满心茫然,直到半夜,小厮发财才偷偷摸过来送吃的。
“二少爷,大夫人今天在外头受了气,回府罚了好几个丫鬟,”发财往窗缝里塞着包子,小声嘀咕,“听说是大公子的婚事,又被人拒绝了。”
温安渝心头一动,追问缘由,发财压低声音补充:“听说对方打听出大公子有不良嗜好!大夫人让人封口,但温管家多半会告诉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