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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你如今愈发得他信任了。”
银沙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失落,抬眼狐疑地望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尖锐:“怎么?你动摇了?又想回头找安定侯求取父爱了?”
许久不曾听银沙用这般语气对自己说话,温安渝一怔,连忙摇头辩解:“没有,我绝不会动摇!只是……只是我担心你。你如今升了官,身边又有情郎相伴,我怕你……怕你会忘了复仇之事。”
这话让银沙猛地一愣,下意识反问:“何为有情郎相伴?”
温安渝并未直接回答,脸色反倒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往日我若这般问你,你定会直言绝不会动摇,可今日,你却反问我为何说有情郎相伴……”
银沙身子一僵,才惊觉自己竟被温安渝一语诈中。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温安渝眼底掠过一丝失望,轻声道:“姑娘教我的识人辨心,如今反倒自己分辨不清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银沙浑身发冷,额间竟惊出一层薄汗。她忽然惊觉,自己竟已被阿兰若的存在,动摇到了这般地步。
温安渝见她神色发白,又心生不忍,苦笑道:“是我多嘴了。姑娘心中苦楚,想寻一点片刻的快乐,本就无可厚非。”
他不愿再深究银沙对阿兰若的心思,那只会让他更痛苦,随即转开话题,神色郑重起来:“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请教姑娘。”
“何事?”银沙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波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如今每日在府中跟着先生学习,不管是做文章还是习武,我都有认真学。可我总觉得茫然,不知除了上课,下一步该做什么。恳请姑娘为我指点迷津。”温安渝语气恳切,眼底满是困惑。每日被课业缠身已是煎熬,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看不到前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银沙望着少年满脸苦恼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你。”
听闻此言,温安渝又惊又喜,随即又生出几分羞愧。他不该无端质疑银沙,原来她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心上,早已为他盘算好了前路。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