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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压得丁雨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一旁的吴三现早已按捺不住。他见银沙看似好说话,又瞧着丁雨那副拘谨模样,立马堆起满脸谄媚,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尖利地拍起马屁:“诶,银沙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奉仙司上下,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您这尊大佛盼来啊……”
话音未落,银沙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吴三现。
吴三现心头一紧,到了嘴边的谄媚话语,竟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笑容这会儿也僵得如同面具一样,挂在脸上格外滑稽。
银沙收回目光,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刚刚还想着看热闹的执事们纷纷垂首,神色惴惴不安。
直到议事厅里僵得都让人觉得害怕时,银沙才开口,她的声音威严肃穆:“朝廷设奉仙司,本意是敬奉神明、体恤万民,兴世间之利,除天下之害。
奉仙司虽规模不大,但辨识万兽、助力民生、研习奇门遁甲,哪一样不需要日积月累、耗尽心力?诸位在司中任职已久,资历远胜于我,往后司中事务,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但……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阳奉阴违,休怪我不念情面。”
最后一句话,她语气加重,吓得底下几人连忙躬身:“不敢。”
丁雨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又堆起笑容,语气愈发恭谨地打圆场:“大人言重了!奉仙司的差事,向来不看资历看才干,您的本事,我们早有耳闻,能得您主事,是我等的福气。”
他的马屁刚落地,吴三现便压下心头的惊惧,眼底闪过一丝恶意,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挑衅,轻飘飘地抛过话来:“是啊,京都城里谁不知道银沙大人的‘美名’?您这般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坐上博士之位,不如给我们讲讲,这里头到底有什么诀窍?”
这话里的讥讽,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所谓的“美名”,哪里是什么赞誉,分明是坊间流传的、她与安定侯的香艳闲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在众人看来,她一个年纪轻轻的美貌女子,若不是靠了旁门左道,怎么可能一跃坐上奉仙司博士的高位?传闻中的那些驯兽、识兽的本事,谁知道是不是背后的安定候在为她作势?
底下的执事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换着眼色,嘲弄、轻视、探究的目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