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姑娘怎么不走?”
银沙反问温安渝:“候爷早就知道今早会有圣旨来?”
温安渝摇摇头:“这我不知,不过父亲今天心情很好。”
那看来就是知道了,银沙一边跟着温安渝一起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宣圣旨的公公长了一副天生的笑脸,圆乎乎的看着很是喜庆,嘴巴也巧。
圣旨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就是怜惜安定候前段时间生病,夸赞他为大诏鞠躬尽瘁,很是辛苦,圣上体恤赐下金银万两,还有无数珍宝,甚至连温锦华也得了夸赞。
就是这样没有实质性的圣旨宣完后,那公公把安定候全家都恨不得夸出花儿来,就连站在最后头的银沙也得了一句“超凡超俗”的夸奖。
银沙低着头恭敬地跪在人群的后面腹诽,哪里是生病?只是因为朝中的武将们为了那江南兵权闹得不可开胶,安定候因着银沙的话不能去争,看到那些跳梁小丑天天耀武扬威心中不快,故而借口生病,闭门不出罢了。
送走了宣旨太监,安定候将圣旨交给温良去祠堂贡起来。
“皇上钦定了淮山总督马诚远任江南督军,接管李玄知的兵。前些日子争得厉害的那些人,现在都不曾有好果子。还有人被皇上削了职,在府中静思已过。”
有什么比自己占到便宜,对手吃了闷亏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温琏此刻心情好极了,他看着银沙道:“你说得没错,皇上是真的心中已经有了定度,本候不争就是争。”
“恭喜候爷得圣上另眼相看,只怕往后大公子要辛苦了。”银沙拱着手向安定候道贺,然后又对着温锦华行了一礼。
温锦华莫名其妙:“为何我要辛苦?”
安定候今天心情好,听着蠢儿子问蠢问题也不生气,哈哈大笑着指了指银沙。
银沙恭敬地又是一礼:“候爷得圣上常识,但是功高不赏,这荣光应会落在您的身上。今日上朝,大公子应能心想事成。”
温锦华现在是工部左侍郎,虽然上头有一个老侍郎还占着位置,但是要论实权,其实工部也可以说是他说了算。
心想事成这个词一出来的时候,温锦华就想到了他能官升一级,但是银沙说的话能信吗?
他狐疑地看向银沙,但是碍于安定候并没有出言反驳,温锦华还是端上体面的笑容:“那就承姑娘吉言了。”
“那贫道在这里就先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