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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但是这进而很危险,他的直觉告诉他赶紧离开这里……
突然,他听到远处好像传来了人声,欣喜若狂地喊:“前头可是烈火营的人?”
话音未落,一阵腥风骤然从斜后方袭来,打破了风的单调嘶吼。温琏瞳孔骤缩,只觉一道白影划破浓稠黑暗,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他猛扑而来——竟是一头身形硕大如小山的白虎!
他惊得浑身一僵,想勒马后退已然不及,白虎锋利的獠牙瞬间咬住了坐骑的脖颈,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轰然倒地抽搐。
手无寸铁的温琏不及多想,借着马匹倾倒的惯性猛力一跃,堪堪避开了白虎紧随其后的一爪。
踉跄落地的瞬间,他才惊觉白虎背上竟坐着一名士兵,双眼被白布蒙住,是锦西国的天兵?
不!待温琏看清楚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士兵周身皮肉早已腐烂外翻,露出底下青紫的肌理,显然已经死去多时,哪里有半分天兵的威武,只剩腐臭的死气弥漫开来。
下一秒,那士兵猛地抬头,蒙眼的黑布滑落,腐烂空洞的眼眶里空空如也,却让温琏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牢牢锁死了他,那绝非活人的目光,这不是天兵,却是来自阴曹地府的恶鬼!
不等他反应,恶鬼已然拔出腰间一柄锈迹斑斑的破刀,刀刃带着腐朽的腥气,朝着他的脖颈狠狠劈来。
温琏下意识想逃,双腿却像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半分。他眼睁睁看着破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寒光映着恶鬼腐烂的面容,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刹那,天际骤然破开一道强光,驱散了周身的黑暗与死气。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天而降,不等温琏回过神,一双温暖的手已然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腾空而起,飞速掠向远方。
身后的白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恶鬼的嘶吼声紧随其后,却终究被两人越甩越远,渐渐淹没在风声里。
惊魂未定的温琏微微探头,想看清身旁人的模样。女子缓缓转过头,眉眼弯弯,嫣然一笑——竟是银沙。
可这份惊魂甫定的暖意尚未蔓延至心底,两人脚下的力道骤然一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竟失控般朝着万里高空之下急速坠落。风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