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当年追查的物件,也是我全家惨遭灭门的根源。”银沙指尖一落,白子嵌入棋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可如今,我却要顺着安定侯的指令去寻它。这世事,当真是讽刺。”
铁玄心深知她执念已深,劝慰无用,便转了话头:“安定侯既这般信你,有没有透露出半分关于同伙的线索?”
银沙缓缓摇头:“半分也无。非但如此,我甚至觉得,他刻意隐瞒着寻长生丹的事,不愿让旁人知晓。”
“那你打算如何应付他,当真要帮他找金莲?”铁玄心又问。
“我?”银沙挑眉,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反问,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看着像那般好心?还帮他找金莲?呵……我要的,不过是找出持有另外两层金莲的人。至于长生丹,我半分兴趣也无——管它能让人长生不老,还是能召唤天兵天将,都与我无关!”
铁玄心捻着棋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另一层金莲,或许在福临海手中。”
银沙心头一沉,深以为然。
若当年确是分赃,福临海身为同伙,手中必定握着一层。
她烦躁地将棋子掷在棋盘上,语气懊恼:“安定侯如今虽对我全然信任,可对另外两人却守口如瓶,半字不肯透露。”
“瞧你这急性子。”铁玄心笑着将棋盘推到一旁,目光温和地望着她,“你能走到这一步已属不易,何必把自己逼得太紧?”
“眼下唯一的进展,便是安定侯给了我明确指令,往后打探金莲的消息,不必再像从前那般躲躲藏藏。”银沙说着,眉宇间却无半分喜色,反倒凝着几分沉郁。
“你看你,又噘嘴了。”铁玄心又气又笑,伸手作势要掐她的脸,“教你多少回喜怒不形于色,全当耳旁风了?”
银沙偏头躲开,随手抹了把脸,凑近铁玄心,声音压得极低:“师父,你信那长生丹真能召唤天兵天将吗?”
铁玄心抿了抿唇,苦笑着摇头:“我大诏虽崇尚修行,可古往今来,从未听闻有真正长生之人。至于召唤天兵,若非安定侯亲口所言,我只当是痴人说梦。”
银沙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汤碗上,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或许,我们可以亲自验证一下,这长生之说究竟是真是假。”
“依我之见,你不妨将重心放在寻长生丹上。”铁玄心提点道,“安定侯、福临海,还有那不知名的同伙,皆对这东西虎视眈眈。只要长生丹现世,这些人自会主动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