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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我会死在那里,没有想到最终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即便已经是多年以前的旧事,但是每每一回想到当时的场景,温琏还是心有余悸。
“神仙?天兵天将?”银沙皱起眉,不是她不信安定候的话,只是他刚刚说的故事太玄乎了。
“那些人,不,不是人!他们自天上飞下来,骑着白虎。”
温琏将那金莲重新放回木匣子里,抬头看向银沙解释道:“锦西国有传说,他们在开国皇帝曾经得到过仙女的垂青,仙女为他留下一至宝,名唤长生丹。
这宝物可以召唤天兵天将,为锦西在战场上助阵。当初锦西国的开国皇帝就是靠着这长生丹才立国的。我这一辈子打过这么多仗,若论惨败,就只有这一次。不管对方是人也好,是神也罢,本候都曾发过誓,我一定要拿到长生丹,号令天兵,一雪前耻。
后来大诏重整旗鼓,再征锦西,本候虽然打得他们俯首称臣,却再也没有找到所谓的长生丹。”
安定候长叹一声:“长生丹已经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每每一想到这样能驱使神兵的至宝不能为我所用,我就坐立不安。”
银沙看着木匣子里的金莲花,开口问:“那这花是?”
安定候将木匣子往银沙跟前推了推:“这东西是一个飞贼找到的。那贼从锦西国先皇的皇陵中带出来的。”
呵,飞贼?
只怕这飞贼就是浸心月吧?人死了还要被泼脏水。王八蛋还真知道怎么恶心人。
银沙心中冷笑,她尽量压制心头的怒火,装作虔诚地继续听温琏讲故事。
“这金莲花应是长生丹的一部分。”
“那这长生丹现在何处?还在那飞贼身上吗?”银沙似是无知地问道。
“不在了。那飞贼死了,全家都死了,未曾找到长生丹的踪迹。”温琏不在意地说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漫不经心地语气似一把刀,把银沙的心劈成了两半。她攥紧拳头,极力忍住心中的悲愤,做出事不关已的冷漠姿态:“敢拿候爷的东西,这人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