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他能夺魁靠的不仅是自己的勤学苦练,更是靠的傲人的天赋。这是温家带给他的东西,刻在他的骨子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东西。”
安定候看着银沙一直在说老二的好话,突然说道:“你这是在为安渝谋划吗?”
银沙一听这话也不慌张,只拱了拱手朝安定候行了一礼,恭敬地说:“自我进安定候府的那一天起,我就是候爷的门客,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将永远是候府的一员。
我的一切都是候府给的,我的未来也会在候府。
我自然要用尽一切让候府越走越好。候府现在虽然很好,但是若是能更好呢?若是有一文一武两条路,那候府这条船将是世家的大海中开得最稳最快的。”
全是为了候府未来的发展,半点不提及个人私情。这才是真心在为候府打算的人。
安定候很满意银沙的话,想到刚刚花言巧语只为争宠的白景春,他心中的那杆称越发向银沙这边偏移了。
“你想的周全,所说也正是本候心中所想,候府的未来比一切都重要。”
“候爷说将我当成家人一样,那么我必定要为家好好打算。”银沙温柔又谦和地笑着。
温琏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气质素雅高贵,但是吸引他的点从来都不是皮囊。他喜欢聪明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曾几何时,他身边也都是围绕着聪明人,在边塞打仗的时候,他的智囊团整整十余人。
而现在……
他对面侃侃而谈的只有银沙这位弱女子。
有不甘、有欣慰,温琏看着银沙,走近一步:“抬头看着我。”
一双明亮的、清澈的眼睛看过来,它美丽动人,却完全没有怯弱和羞怯。
“银沙,你怕死吗?”温琏突然开口。
虽不明白温琏又在说什么胡话,但是银沙已经立刻摆出愿意时刻为他牺牲的坚毅神态:“士为知己者死。”
比起预想中表忠心的回答,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更让温琏满意。
银沙看着谦和,其实是个非常桀骜的人,看她面对温锦华和白景春时就知道,虽然也恭敬但是她心里必定是看不上这两人,恭敬的是他们二人的身份。
想要控制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才光靠威慑与武力是不够的,所以重情义是她的优点但也是缺点,先前的知遇之恩再加上现在的救命之恩才是安定候栓住银沙这匹烈马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