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缠紧,再次深呼吸,而后毅然扎进倾泻的水柱中,拽着腰带拼命往上攀爬。
水流湍急如奔马,裹挟着她根本无法呼吸,即便早已屏住呼吸,冰冷的池水还是顺着鼻腔往肺里灌,呛得她浑身发麻。
眼睛更是被水流冲得无法睁开,只能凭着触觉和感觉艰难前进。
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块固定石,银沙拼尽全身力气一跃,总算攀了上去。
她刚挺直身体,便意外地感觉到自己脱离了水面,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惊喜之下,她睁开眼,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腥臭的血盆大口——一头硕大的鼍龙,竟早已在这儿“等”着她。
原来池塘里真的有四条鼍龙……
无法控制地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脚下是空荡的虚空,她重心一失,瞬间从高高的琉璃顶上摔了下去。
“咚——哗!”
沉重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四溅的声响在牢中回荡。银沙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沉重,坠落的瞬间,竟像一块巨石砸入水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安定侯赶到私牢前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积水已漫过腰际,浑浊的水中隐约可见鼍龙的身影。
他不顾身旁温良的阻拦,一手提着陌刀,便径直涉水走进私牢。才刚踏入牢中,就瞥见银沙从高处直直坠入水中。
“银沙!!!”温琏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冲到牢门前,挥刀狠狠砍向铁锁,“哐当”一声,铁链断裂,牢门被猛地拉开。
此时的水位已涨到胸口,冰冷的水裹挟着寒意往衣服里钻。温良在身后急得直跺脚:“侯爷!您先上来,等下人们来救援!”
温良扭脸一看侍卫们一个个还在岸上打转,要么就在牢房外,反正没有人敢上前去引开鼍龙将银沙救出来的。
他气得破口大骂:“诶!你们这些没胆的怂货!若是候爷被伤到,我一个个把你们皮都扒了!””
侍卫们听到了也不敢吭声,下面的可是鼍龙,哪个不要命的敢往上凑?又不是真不怕死。
温琏却全然不理会,哪怕他这会儿也想起来自己根本不会游泳,可眼下容不得他多想。
银沙坠入水底后,竟迟迟没有冒头。
而前方,那三头鼍龙早就已经被动静吸引,缓缓朝着这边游来,眼底凶光毕露。温琏毫无惧色,握紧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