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畅快地笑出了声:“我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痛快了!!”他看了银沙最后一眼然后扭头迅速离开了。
银沙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分神去应付海镜,因为琉璃顶打开的程度足够容纳一只鼍龙,而此刻,就有一只肥硕的鼍龙正卡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虎园内虽有私牢,但是因为里头还有猛兽,所以除了特定的两个关卡有人看守,其余并无人看守。
海镜匆忙从地下走出来,两名侍卫也没有察觉他有任何异样,甚至还向他行礼。
他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但是在侍卫转身的时候,腰间的那钥匙引起了海镜的注意力。
“两位兄弟守在这里辛苦了,改日我一定奏请候爷好好犒劳你们。”
海镜笑眯眯地伸手揽住二人的肩膀。
侍卫不明所以,这位海镜大人一直都是眼高于手的存在,不同于之前严子书的那种笑面虎,他对于像侍卫或者下人向来是视而不见的。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面带笑容、温声细语?
受宠若惊的两名侍卫局促地被海镜揽着闲话家常。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松开,重新站回自己的岗位上,海镜离开了。
“他怎么了?”一个侍卫问他的同伴。
同伴也莫名其妙:“不知道啊。”
海镜随手将顺手牵羊来的钥匙丢进路过的花丛中,然后一路疾步往外走,他现在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安定候府。
而此刻的地上私牢中,水已经蔓延到了她小腿的位置,而头顶的鼍龙下半身也已经滑到了琉璃顶下,因着它肚子大这才卡住了迟迟没有掉下来。
银沙一边大声喊着“救命”一边匆忙跑到枯草堆下,掏出一个小坛子。这是之前温安渝送饭时一起送来的,是她早就已经备下的驱兽药。
她大口喝了一半,又将剩下的一半尽数倒在身上。
才刚做完这一切,“咚”的一声巨响,那只被卡了许久的鼍龙终于从顶上掉了下来。
银沙立刻紧贴住牢栏,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巨兽……
这时,看守私牢的侍卫也听到地下传来异响。
“你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吗?”
“听到了,快!去看看!”
匆匆跑进来的侍卫还没有走到私牢前就发现满地的水,再往前走两步看到牢栏里如同瀑布一样倾泄而下的水柱,和水柱□□型庞大的鼍龙。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