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一命吧!想当初您进候府的时候我也曾尽过一分力,我们又同为候爷效力,求你看在这些份上,救我一命吧。只要保我过了此次劫难,我给你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他说完就伏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咚的一声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明显。
银沙环抱着手臂,微笑着看着他,她慢慢走上前来:“海镜大人你知道吗?你刚刚说的什么当官啊,发财啊,不管是哪一样,都格外叫我心动……”
海镜一听欣喜若狂,他兴奋地扒着牢房的木栏:“银沙姐姐信我,我一言九鼎……”
他话还没有说完,银沙就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戏谑的冷笑:“但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海镜大人想着两全其美,却忘了惨死洪涝的百姓。”
一听这话海镜哪里不明白银沙的态度,他勃然大怒,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银沙怒喝道:“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海镜大人,您搭好了戏台子,怎么的?现在觉得自己唱的戏不好听就要把戏台子拆了?”银沙冷笑着,看向海镜:“现在停不了了,戏会继续唱下去,唱到大结局为止。”
“你这毒妇!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海镜扒在牢栏上,只恨自己不能挤进这牢里,亲手杀了这个毒妇。
“无冤无仇?原来海镜大人还知道自己与我无冤无仇啊?既然如此,那我倒要问问,为何自从我们俩见面到现在,你屡次三番地想要害我?还推了那严子书当刀子还要在万兽园害我性命?
无冤无仇就不会害?那与海镜大人无冤无仇却被你害死的人还少吗?
我刚入京时,那些修道的人,那些惨死在青牛阵中的人,六艳阁中被你们硬生生阉了的少年,有哪位与你有深仇大恨?您还不是照样下手,害了他们?”
银沙一字一句地说着,她眼眶发热。她以为自己忘了,原来自己一直都记得进京后的每一步,遇到的每一个人,她都记得。
她冷冷地看着海镜,他又有什么资格求自己饶过他?他自己从未对无辜之人心存怜悯。
两人就这样隔着牢栏对峙,一个明明站在牢笼内,却悠闲自在、稳操胜券,另一个明明身处牢笼外,却焦虑烦躁、陷身囹圄。
这太有趣了,银沙看着对面人两眼发红,面目狰狞,看着他两腮咬得死紧,还不放弃想要强忍怒气继续哀求。
“海镜大人,种什么因,受什么果。你现在这般态度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