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干草在身下发出“沙沙”的轻响。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草屑,银沙抬眼看向牢门外的人,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海镜大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银沙姑娘,倒是好兴致。”
海镜站在牢门外,双手负在身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看似镇定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他此番前来,真的只是闲来无事,与银沙闲话家常,“这池中的鼍龙魁梧可怕,瞧着,倒是很解乏?”
银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海镜的方向走近。
牢房的木栏隔开了两人,却隔不开她眼底的探究与嘲弄。
她盯着海镜的脸,目光精准地落在对方眼下那片浓重的青黑上,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切:“海镜大人这是怎么了?面容竟如此憔悴?瞧瞧这眼下的青黑,重得都快遮不住了,怕是有好几晚没睡安稳了吧?莫不是……吾星府连日的大雨,扰得大人夜不能寐?”
海镜抿紧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