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做这不识相的人了。”
“一个连白鹿和夫诸都分不清的奉仙司博士。我真不知道该同情你最基本的识兽基本功都不好还是该可怜你一把年纪爬到奉仙司博士却要止步于此了。只想着报喜讨赏,可曾想过自己犯了错该如何弥补?”银沙的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锦盒:“这赏钱只怕海镜大人有命赚没命花。”
海镜现在一心觉得银沙肚子也没货,不过是在这里招摇撞骗,他口气也硬得很:“你少糊弄我。奉司仙中古籍无数,更有先辈们的观兽笔记不知凡几。上面记载了多少兽类你根本想像不了,一个从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孤儿还敢在这里大发厥词?”
听了海镜话,银沙抬起眼看他:“没有想到你竟以此为豪?有那么多书籍和先人的经验,你却还是错了。若我是你,必要找个悬崖跳上一跳,因为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
“哟,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海镜懒得再跟这个手下败将废话,左右不过几日,等她死的时候他再来看热闹就好。
带着得意,海镜一甩袖子离开了,走到虎园门口的时候还和温安渝撞了个正着。
海镜看不上这个纨绔子,即便他现在改邪改正了他也不觉得能跟大公子温锦华抢世子的位置。
再有本事,越不过温锦华,以后也就是候府多一个助力罢了。
面上这样想,但是还是挂上客套的笑,跟温二行了个礼才离开。
温安渝的院子就在虎园旁边,他出现在这里海镜并不奇怪,他甚至完全没有想过温二有可能是来看银沙的。
拎着食盒,温安渝朝虎门守门的侍卫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守门的侍卫早就被温二买通了,侍卫虽然收了钱,但是心里也奇怪,怎么这二公子天天往这私牢里跑?
“你是没瞧见那银沙姑娘的脸?”另一个侍卫嘲笑自己的同伴没有眼力戏儿。
“啊?我以为那银沙姑娘是跟着候爷的?”侍卫甲大惊失色。
“啧,父子俩……啧啧啧……”侍卫乙没有证据,但是偏要乱说,谁叫这高门大户里的秘密最多呢?
温安渝不知道门口的侍卫已经为他编上了父子俩争美的戏码,拎着食盒来到银沙面前。
“今日的菜不错啊!”小小的木板被充当桌子,大大小小的碟子摆得满满当当。
银沙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肉:“这糖色炒得漂亮。”
温安渝又拿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我今天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