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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镜非常不屑,但是他又不敢开口让安定候重罚银沙。
“谢候爷,十日时间足矣!”银沙没有让那两名侍卫碰自己,只是跪着给安定候磕了一个头,便洒脱地跟着他们后头去了。
安定候看她不哭不闹,心中对她说的话已经信了六成。
海镜见状,也看出来了安定候不会对银沙下死手,他现在只怕若是无雨,安定候再放过这个小妖精,自己只怕不得好过。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刚刚那两名侍卫,与他们耳语片刻后才站到一旁。
银沙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这家伙阴坏阴坏的,估计又没有憋什么好屁。
一路跟着侍卫走,看到侍卫往虎园走,银沙才知道这海镜想了什么坏主意。
这安定候府中有两处地牢。一处就是平平无奇的地下私牢,另一处则在虎园中。
虎园中不仅有虎还有其他野兽,比如鼍龙,也就是鳄鱼。
那地牢就在鼍龙活动的沼泽下,那地牢以特殊的透明材质为顶,人在地牢中一抬头就能看到上面的池塘,在池塘里活动的鼍龙与地牢中的人只一墙之隔。
银沙被推进地牢后,坐到枯草中抬头望着上方的景色,一头壮硕的鼍正在水中悠哉的游水。
“风景倒是不错。”银沙觉得这海镜阴差阳错办了一件好事。
相比起阴暗无光的地牢,显然这里更得她的心意。
一抬头蛊蛇从袖中探出头来。
银沙摸摸它的头:“外头可轻易见不到鼍龙,今日也算是托海镜的福,让我们开眼了。”
这牢中只有一张床板和一堆枯草,将枯草堆在一起,就当是床上,银沙倒在上头躺她。
今天白天在告示牌前面跟铁玄心演了半天戏,又去明月那里吃吃喝喝了半天,晚上回来又被安定候刀架脖子,她早就累了。
夜色深沉,候府渐渐安静下来。
温琏也休息了,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难得地做起梦来。
白雪皑皑,这里是当年大诏与锦西国的战场?温琏穿着厚重的兽皮袄子,外头还套着盔甲,他独自在雪地中行走,
他现在要去哪里?
大概是在梦里的原因,这会儿温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只知道闷着头往前走。
锦西国的风景很奇特,山上是白雪皑皑,山下是四季如春。
军队为什么会上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