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重赏。
第二日,奉司仙就往各处张贴了吉示,告知大家得了祥瑞还得在旁附上图。
这图是宫里的画师专程给画的,画得栩栩如生,四根尖角和柔亮的皮毛都画得非常仔细。
“这就是祥瑞吗?真好看,上面还说是白色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一饱眼福!”
“吉示上还说吾星府要下雨了,那边旱了那么久,终于要下雨了,都是托祥瑞的福……”
老百姓们特别开心,银沙站在人群中看吉示,她身边有个老太太应该是有女儿在吾星府生活,这会儿正双手合十地在那里祷告:“能下雨就好了,我家慧娘之前来信说没有水,地里干得厉害,今年是没有收成了,现在下了雨就不用担心了。”
银沙皱着眉,紧紧地盯着那画上的所谓“祥瑞”,她转过头来问旁边那位大娘:“大娘,吾星府旱得很厉害吗?”
“旱得可厉害了,都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下雨。”
银沙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炭笔和纸,将这吉示上的祥瑞图临摹了下来。
她揣着这图回去候府,在安定候的书房中找出了昨天她整理的那本写前朝上林苑的书。翻到记载白鹿的那一页,对照着看。
不过两张图虽风格不一样,但是那头上的四角却不会骗人。
银沙捧着这纸又回到自己房里,发了半天呆之后还是去找了安定候。
“候爷可知今日奉仙司发吉示一事?”银沙问。
“听说了,奉仙司报,吾星府喜得祥瑞,不日将天降甘霖,解久旱之苦。那海镜在驯兽上或许不如你,但是他能辨认出那是祥瑞白鹿还是很不错的。”
安定候感慨,海镜毕竟算是他的人,得了皇上的夸奖,他脸上也有光。
“海镜大人自是学识渊博,但是……”银沙话锋一转:“小人心中有惑想禀报候爷。”
“说。”
“海镜大人这一次恐怕是识错了兽。”
银沙的话让安定候皱起了眉:“什么意思,那不是祥瑞?”
银沙将那本书和她临摹的祥瑞图呈上去:“这只兽并不是什么白鹿,而是似鹿形的夫诸。它虽然会给吾星府带去雨水,但是那雨却并非甘霖而是洪涝。它不是什么祥瑞而是灾兽。”
安定候脸色沉了下来,他拧紧眉头看向银沙:“你确定?”
“贫道自幼跟着师父习得驯兽之术,基本功就是认识世间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