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许?若这些真灵验这满天的灯火得多厉害的神仙才能完成这么多愿望啊?兰老板放这么多灯,也是为了许愿吗?”
听出银沙话里调侃的意味,阿兰若沉默片刻才侧过头来嬉笑:“我可没有愿望,姑娘猜猜我为什么会放这么多灯?”
银沙趴在玻璃上去看那些灯,灯上确实没有写字,她摇摇头,猜不出来。
“……因为我有钱……”
阿兰若无奈道,有些不好意思说他在灯笼上写了对家人的思念,总觉得这样有些孩子气,怕被银沙看轻。
“噗嗤……”银沙没忍住笑弯了腰,对着阿兰若拱了拱手:“兰老板果然豪气冲天。”
京都的夜渐深了,人烟散去,听霜楼也歇了。
阿兰若独自一人在花房的藤椅上发呆,一会儿皱紧了眉,一会儿又笑开了花。
云月公子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他脸抽筋。悄悄看了一会儿热闹后故意开口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好?那个道姑惹你不高兴了?”
“怎么老叫人家道姑,人家今天没有穿道袍来的。”阿兰若有些不满地说道。
“没穿道袍?看来小道姑道心不定啊,这是思凡了?”云月将桌上的小炉子移到一边,将自己的食盒拿了上来。
“今天老头子刚钓的鱼,特意烧好了给你带来的。”
看着就好吃的鱼被摆到桌上,阿兰若却兴致缺缺。
“我这会儿没心情吃,也吃不下。”
云月挑了挑眉,看着阿兰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那里坐立不安:“有心事?”
阿兰若垂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凑到云月跟前:“我觉得那个银沙可能会蛊术?”
云月心里头一跳,但还是镇定地问:“她让我每天脑子里都在想她。”
云月一愣,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原来思凡的另有其人。”
阿兰若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么大的块头挂到了云月身上嘴硬:“别乱说,什么思凡。”
“只是那银沙姑娘瞧着像块冰一样,总是淡淡的。别人瞧上一眼都要被冻住了,我还以为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冷脸。”云月托着脸软腮说。
阿兰若叹了一口气道:“我猜她心里一定藏着一个悲伤的秘密,所以看着总是不开心。”他苦着脸然后又笑了出来:“所以我要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这样我们俩人在一起,她就不会伤心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