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
“你在门外偷听?”
“……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姑娘,并不是有意偷听。”
温安渝将热乎乎的帕子盖在银沙膝盖上,他低着头,银沙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猜不到他的想法。
是真的不放心才去偷听的吗?
是真的。
但是在他看到银沙对着父亲卑躬屈膝的样子时,所有的不放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从未那样对过自己,也从未那样跪倒在自己脚边楚楚可怜的说话。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温安渝狠狠给自己甩了一耳光。但是这一个卑鄙的念头又给他壮了胆,让他敢帮银沙敷膝盖。
父亲是个霸道惯了的性子,他享受别人对他顶礼膜拜,哪里想过跪拜的人也是血肉之躯,跪重了会痛,跪久了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