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梅若寒正陪在母亲身边,她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听到了哥哥叫父亲的声音?
一抬头环顾四周,看到父亲身边站着的大哥。
是大哥在叫父亲吗?
梅若寒叹了一口气,难道是许久未见哥哥,产生了幻觉?
母亲在一旁捅捅她:“快去跟你父亲说说话,你看看其他人。”听到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梅若寒才看到不过一会儿功夫,父亲身边已经站了许多兄弟姐妹,此起彼伏的“父亲”,根本分不清刚刚那句是谁叫的。
梅若寒也站起身来:“父亲……”
宴席上的一声声“父亲”盖住了后院求救的“父亲”,铁锁再次用力,终于……
一声“咔哒”声响了,这轻巧的声音是脖子骨头碎掉的声音。
梅若雪的脖子弯成一个非常诡异的幅度,他死了。
一直紧紧缠绕着脖子的铁锁这时才松开了,阿兰若慢条丝理地将铁锁重新套回了黄狗脖子上,看这黄狗乖巧,还摸了两把狗头。
银沙给的药果然好用,这狗见到他就跟见到熟人无异。
将梅若雪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给自己换上,这件衣服今天一个晚上便换了三回主人,万幸原本就是件脏衣,所以上面的汗臭、血迹非常好的掩盖住了。
收拾好衣服又去处理尸体。
这尸体银沙还有用,不能弄坏。阿兰若拎着尸体就像拎一条死狗,就像之前梅若雪拎于三那样。
将尸体绑在了板车上,又用草席盖住,上面放了许多烂菜叶,又将菜筐压在上面,左右看看确定不会露馅,阿兰若才弯下腰,模仿刚刚梅若雪扮于三时的样子,伪装着打开院门推着板车离开了。
福宅的后院只摆着两筐菜还有几只鸡鸭,连一点血滴都没有,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京都街头,镇抚司的人还在叮哨,不知过了多久看到安定候的马车驶了过来,然后银沙上去了。
“这深更半夜的坐马车去哪里?”两名暗探对视一眼就觉得有情况,立马跟了上去。
谁料才跟上去,正巧看到马车的车帘掀动,露出一角,里头坐着一个熟悉的人——梅若雪。
两个暗探大惊:“你刚刚看到了吗?”
“梅大人?”
“他怎么会在安定候府的马车上?”
“不管了,跟紧了,只怕是要有事。”
带着心中的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