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结巴:“……这,这……贫道两袖清风,身无长物,只能为君当牛做马以还恩情。”
“贫道?”听到这个词,阿兰若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坏笑:“我不用你当牛做马,来吧,来给我净面。就当是梅若雪这条命的酬劳。”
“净面?”银沙睁大眼睛,看向阿兰若。
男人经过一夜安睡,下巴上早就已经泛了青,显然他说的净面并不指是把脸洗干净,还要为他剃须。
这……
察觉到她的犹豫,阿兰若拿起剃刀坐到铜镜前:“刚刚还说要给我当牛做马,现在只是想让姑娘为我做点小事情都不行?既然如此那就请便吧,我不劳姑娘大驾了。”
他举着剃刀就准备自己动手。
看到这,银沙有些急了。除了听霜楼她真的没有其他途径可以求助了,她急急地站起身就走到了阿兰若面前。
阿兰若看到她过来立马转过身来,赤裸的胸膛对着她,让银沙情不自禁一阵脸热。
下意识别过头,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阿兰若递来的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