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那两道人影立马也跟了上前。
银沙状似毫无察觉,拎着凉果在前头走得坦坦荡荡。
她身事那两个镇抚司的人知道她没有武功,所以也没有跟太紧。
结果就是这个没跟太紧出了问题,从街角拐弯过去,迎头撞上了水车。
京都有些人家没有打井,就是靠人力运送干净的水来维持生活。这水车就是用来运水的。
水车被两人一撞,歪倒在一边,上面的水桶直接掉了下来,两大桶清水洒了一地。
运水车的是一个矮壮的汉子,见状立马红了眼揪着那镇抚司的人就要赔钱。
若是平时官服在身的时候哪有人敢惹镇抚司的人,但是偏偏今天是来盯暗哨的,这两人怕误了事情也没有敢耽搁,直接掏了钱走人。
但是仅仅是这片刻功夫,再去找前头的银沙,早就没有了踪影。
他们跟丢了。
“定可怎么跟上峰交待啊?”其中一个苦着脸抱怨。
“许是人多走岔了,我们分头找找看。”另一个不死心,觉得一个没有武功的小女子再跑远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边两人还在满大街的找银沙,那头银沙已经进了听霜楼。
“兰老板在吗?”
“我家主子在里头。”兰一将银沙引到一处房间便离开了。
银沙探头看了看,屋子里没人。看起来这间屋子是阿兰若的卧房,最里头用一道缀着珠子的青纱隔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高声喊了两声:“兰老板?兰老板?里头有人吗?”
从里头的隔间传来阿兰若的声音:“进来吧。”
银沙心里头着急,也顾不上奇怪,直接闯了进去。
“兰老板……”
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阿兰若披散着头发,赤着上身坐在床榻上。
她条件反射地扭头又退到了青纱外,脚下着急还差点摔了。
“银沙冒犯兰老板了。”
“银沙姑娘这一大早是从哪里来啊?这么着急忙慌的。”阿兰若本有些起床气,但是看到银沙刚刚慌张退出去还左脚绊右脚的样子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真奇怪,这人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对不起,我在外头等兰老板收拾好吧。”银沙忍不住转过身扶额,刚刚那一个照面虽然匆忙,但是阿兰若那一身漂亮的皮肉就跟映在她脑子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