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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围栏边的女子们有年长些的,也有年轻些的,所有人跟前都陪着一个或者两个孩子。
这些女人她们都有相同的身份,那就是福临海的妾室。
一般只要福临海在宫外的私宅过夜都会搞一些活动,有时候是像斗鸡这样的乐子,有时候又是歌舞家宴,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宅子里的女人们就会一起出来玩乐。
一个太监的家,比京都很多高门大户的家都更像个家。
一个家丁将海镜领到门外让他在廊下候着,他去通传。
过了好一会儿等女眷们散去,海镜才被允许进屋。
“见过公公。”海镜恭敬地给福临海行了一个大礼。
福临海眼皮都没有掀,只招手将手里的鲜果递给还抱着鸡玩的梅若寒。
梅若寒笑眯眯地接过果子坐到一边把玩,她没有离开,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海镜。
“上次你就为了那个银沙来找我,今日又来求助?说说吧,这位道姑到底是什么来着?”福临海坐到上位,俯视着弯着腰谄媚笑着的海镜。
“这道姑是蜀中人氏,是名孤女,被仙鹤观的道姑收养才入了道行。前几个月刚进京,主动跟着冯虎说自己是修道的坤道。运气好破了青牛阵法,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在地宫里折腾出蝴蝶。
就是这样帮安定候解决了皇上想见丽贵妃的麻烦……”
海镜说得更上头的时候福临海不悦地:“嗯?”
他立马察觉到自己失言,赶紧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小的说错了,是解决了皇上的心事。她趁此机会跟候爷讨了门客的身份。
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明显进候府就是不怀好意。她进候府不过短短一个月兴风作浪。可怜严子书和冯虎,不过是碍了她的眼,竟就惨遭她的毒手……”
说到这里海镜还假惺惺地抹眼泪。
梅若寒在一旁看得热闹,这人装哭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真的有眼泪,就是人长得丑,哭得太过有碍观瞻。
福临海倒是没怎么在意,在朝堂上的时候别说装哭了,装死的都大有人在。
“你是说她连害两人?”福临海开口问。
“只怕她不止杀这两人。”海镜苦着一张脸:“下官之前得罪过她,只怕她心中也在盘算着杀我。求公公庇佑!”他大喊一声,跪在那里,诚意十足。
“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