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听就了然,安定候之前手底下那么多门客,事务一摊下来每个人都做一些也不觉得多,现在都遣散了,只余银沙一个人可不得累吗?
“行,你歇着吧。我去给你拿些甜果儿。清风今天早上刚去城里买的。”
银沙爱吃甜的,自从相认后明月就会在家里备些小甜食。等银沙来了就给她拿,就像原先家还没有散时,师父和师叔那样照顾阿蛮。
银沙就这样翘着脚坐在阴凉处的凉椅上,一边吃着明月拿过来的甜果儿,一边打着盹儿。
她真的有些累了。
“真不知道老王八蛋怎么折磨人的,我家银沙下巴都尖了。”明月嘴巴不饶人。
把银沙照顾好了之后就跑过去跟清风抱怨,她说一句,清风附和一句,像个应声虫一样。
夫妻俩这样的相处模式每每都让温安渝眼热。
撇开明月与清风诡异的来历不谈,这俩人的感情是真的好。他现在天天在这处破庙里与这二人日日相处,日日都觉得自己脑门锃亮。
好端端两张椅子都非得搬到一处、挤成一团坐着,明胆一盘菜,非得你一口我一口的喂来喂去,半刻不说话都不行,说个话也是粘粘糊糊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种。
每天清风与明月挨一起,温安渝就跟大黑狗挨一起。
明明在破庙的日子过得不错,但是温安渝却总觉得自己憋得慌。
今日难得银沙来了却也不跟自己搭话,只顾着躲闲。
瞟了一眼正在跟明月卿卿我我的清风,温安渝偷偷摸摸蹭到了银沙跟前。
凉椅上的女人似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身前。
这人睡着了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
温安渝就这样托着脸蹲在凉椅旁盯着银沙看,这人长得真好看,之前在坟前被她气势唬到,现在看来不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吗?嗯,只是貌美了些许,或者是许多?
明月用胳膊肘捅了捅清风:“你瞧那傻子……”
清风顺着明月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温安渝这会儿正非常没有风度地蹲在银沙椅前,像条狗一样。
虽然只是背对着他们,但是看那头仰得那么虔诚,就知道他本人面上现在是何等痴傻表情。
清风皱起眉看向明月,他虽然人老实木讷了些,但又不是真傻了,哪里看不出来这温二对银沙似有些不同。
清风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