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师父,别担心,我们只是出来吃个饭而已。再说了今日是拜师,我得给您敬个拜师酒不是吗?”
明月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她知道银沙把温二送到她那里去是想让他吃吃苦,改一改纨绔的性子。现在自己没把人家的纨绔性子掰过来,反而被带到这销金窟来享受。
“师娘,来吃菜,吃菜。”
看到明月神色有些担心,温安渝立马上前献殷勤。
“叫什么师娘,难听死了。叫我明月姐就好。”明月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温二,然后告诫道:“吃完饭就回去,听见没?”
“听到了,保证吃完饭就回来。来,明月姐,来喝一杯。听霜楼的果酒味道是真不错。这菜也吃啊……”到了吃喝玩乐上,温安渝那就是如鱼入水,那叫一个手拿把掐。
又是介绍酒水,又是评价歌曲舞姿,明月和清风两人很快也把要苦练武艺的事情抛之脑后。
直到清风突然扭过头来问明月:“媳妇,我为什么听到了银沙的声音?”
“啊?”明月还举着酒杯傻乐呢,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不会吧?”
温安渝一边看舞曲一边抽空扭头来说:“应该不会,银沙姑娘这会儿应该在候府吧?我爹现在把好多事情都交给她做了,她还挺忙的。”
“我听错了吗?”清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下意识放下了酒杯。
“你没听错……”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窗边传来,让里头的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冻在原地。
齐唰唰回头,就看到银沙像个鬼一样立在窗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明月干笑两声赶紧把手里的酒杯丢下来,迅速站到一旁撇清关系:“我都说不来了,但是二公子硬说要敬拜师酒。”
银沙冷笑着走过来推开门:“温安渝,你给我过来!”
温安渝被她吼得一激灵,看她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又看向一旁的舞女们,连忙摆手让舞女们先下去:“赶紧走!赶紧走!”
银沙火冒三丈,真是不争气!
自己刚刚还在那里为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据理力争,结果人家在这里喝酒作乐。
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纵得你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偷出来玩?”
两根手指揪着耳朵狠狠一拧,温安渝发出一声惨叫:“嗷~~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