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沙问道。
阿兰若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兴致盎然地点点头。
“但是如果这匹黑马是名不经传又恶名在外的温二,那这个赔率应该还要更加些。
毕竟没有人想到他会夺魁。那么如果他夺了呢?那兰老板岂不是赚翻了?”
阿兰若可不是那种耳朵软的,随便说两句就相信:“谁会去买温二的注?谁不知道他是个纨绔,烂泥扶不上墙的酒鬼,清醒的时候都没有烂醉的时间多。”
“现在这样的温二肯定不会有人下注,所以我负责改造温二,兰老板负责让所有人知道温二已经不同于以往,他现在是一位意气风发、颇有乃父风范的世家子弟。”
“哦?那我要怎么让大家知道呢?现在大家对于温二的印象可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哦。”阿兰若顺着银沙的话继续问,还假装好心地提醒。
“我可以为您免费策划一下,比如找些闲汉在京都的街头巷尾传他的好话,亦或者请云月公子唱一出新戏,就唱明珠蒙尘,终得天日的那种……”银沙挂着笑滔滔不绝地说着。
阿兰若在一旁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着,终于等她停下来后,接过算盘:“我看看,刚刚拨了多少银钱了?”
“跑腿传话的,赶路吃饭的钱再加上云月公子的新戏策划,大概八十多两就够了。”
算盘在阿兰若手上,他看了一眼确实如银沙说的,盘面上显示的是八十七。
“所以,银沙姑娘准备给我这么多钱?”阿兰若才不信银沙会掏钱给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打算一分钱都不掏就想白嫖他做事。
“这钱,不是我来出,”银沙轻轻按住算盘一端,止住他的动作,“是兰老板先垫上。待温二夺魁,庄家赚的何止百倍?这点投入,又算得了什么。”
“敢情你请我帮忙,还得我掏钱给你?”阿兰若被银沙的厚脸给逗笑了。
“这不叫出钱,叫投资。”银沙迎上他的视线,眼中笑意清亮,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妩媚。
“就算是派我楼里的伙计,但是我也是给了月钱的。若是不给月钱,找那些街头闲汉,一天跑腿、喝茶,至少也得给一两银子。姑娘还想要大动静,这不得至少派出去三四十个人?
这一天至少就得三十两,就这还没有算云月排新戏的钱。
啧啧啧……我也不知道安定候府给门客一个月多少月钱,但是我想也支撑不了这样的花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