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银沙笑着揽过明月的肩膀,一边往清风那边走,一边好声哄着她:“我将这人就交给你了。我们时间不多,三个月,我要他有个好卖相。”
“三个月?”明月望向清风,清风倒是挺有信心地点点头:“若是勤勉些还是可以的,确实是个好苗子。”
这边都相谈甚欢,只温安渝听到要天天来这里脸色有些不好,他皱着眉,满脸嫌弃地打量这四周的环境。
破败、陈旧,即便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人有在用心过日子也没有办法掩盖此处简陋异常的条件。
“姑娘,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实在太破烂了,我连个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温安渝嘟嘟囔囔地念叨:“休息的时候呆在哪里?不会就在这院中吧?连个假山都没有,再说……”
抱怨的话在触到银沙冷酷的目光时立刻噤音。
银沙不知何时就在一旁揣着手,冷冷地看着他,也不打断他的话,若不是自己眼尖还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该说的。
温安渝自己满肚子的抱怨全都咽了下去:“此地也不是不行。仔细看看此地已是极好。就在此地练武吧。”
这个怂包。在旁的明月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这两位师傅在此地学武。你可要记得答应过我,以后会听我的。”
温柔的话里藏着警告,温安渝不敢轻视,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银沙这时才将手中一直行李递给温安渝:“这是为你准备的换洗衣物,在此地练武你身上这些绫罗绸缎就不适合。
正好换身衣服换个身份,在此地脱胎换骨!”
温安渝没有想到她连这个都准备了,心下又是欢喜又是感动。
“我一定谨记姑娘的话,这里好好练武。争取三个月后,蹴鞠比赛上一举夺魁。”
看他这样雄心壮志,银沙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候府那边我会想办法为你遮掩过去。你专心练武,我回去后会为你壮大声势,我们这次不能争取夺魁,是必须夺魁!
温二少,此次获胜与否到头重要,不容有失!”
银沙离开后清风就开始给温安渝进行特训。
这位贵公子虽然有一副练武的好身骨,但是却从小娇生惯养根本没办法直接练武,需从基本负重开始。
今日就是从挂着沙袋蹲马步开始。
在练武前温安渝也曾预想过一定是很辛苦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