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改变都要归功于岸上那个打坐的女人。
若是只有救世主的存在,那银沙就是他的救世主。
他的人生因为眼前的女人而发生改变了。
原本银沙说要扶他坐上世子的位置,温安渝虽然答应口头盟约,但是心中其实也不过就信了三成,但是经过这几日的戒疗,他已经完全对银沙心悦诚服。
哆嗦着爬上岸,抖着手给自己披了一件斗篷,银沙就跟他分别了。
毕竟一个是门客一个是不受宠的儿子,若是被人撞见走在一起必会麻烦不断。
所以每日治疗一结束,银沙就会先行离开。
今日这处泉眼在山庄后山顶部,要从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才能回到生活区。
温安渝抖着腿爬到了一处高石上,他看着银沙的背影缓缓往山下走。
清瘦的身影在山林间走动,因着打着灯笼再加上有明亮月色加持,这道身影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温安渝就坐在那里看着她慢慢地往山下移动。
夜已深,远处山峦层层叠叠,近处薄雾渐起,青色的人影行走其中好似精怪一般。沉寂数日的情绪慢慢又蚕食了理智,温安渝呆坐在巨石上,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出神。
直至微凉的夜风将他吹得通体冰寒才想起来自己是时候回去了。
将斗篷裹紧,温安渝慢慢地往山下走去。
孤身、孤灯,明明与银沙一样,但是独自下山时却没有对方的从容与坦然,有的只是无边的孤寂与落莫。
自己深夜在山里解毒,大夫人与大哥此刻应该已经酣然入梦了吧?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时,斗篷裹得再紧也无法捂暖冰凉的内心了。
十天的时间正好是安定候府原本计划在冷泉山庄避暑的时间,温安渝的运气很好,正好够他躲起来把五食散给戒了。
只是离开那天被安定候看到他,十分嫌弃地骂道:“你这几天去哪里鬼混了?弄成这副模样?”
这十天里天天遭受那样的痛苦,温安渝这会儿看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瘦成麻杆一样,风一吹都能把他吹倒。
温安渝精神不济讪讪地干笑着,没有解释。
看他这样一旁的白春风眼睛一亮,联想到自己日日送去的酒,她以为是五食散起的作用。
为了防止安定候太过关注这个小混球的状态,她立马上前接话:“定是这边的饭食不合我们安渝的口味,放心,等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