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色的唇勾着温柔的笑。
若问梅灵心中有什么后悔的,那就是在温琏求自己降为平妻时没有立刻逃走。连累儿子也被拖进这候府的泥潭里。
她是名医者,即便一开始不察,但是后来自然也发觉了自己是被人暗算,这哪里是什么怪病?是要人命的毒药才对。
只是自己根本找不出来到底是怎么被下毒了,即便不再吃府里提供的吃食,也根本没有用。
下毒之人心机深、手段高,她根本斗不过。
为何要来京都?为何要相信男人的话?为何?为何?梅灵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
早知道……早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
“小渝儿,娘对不起你……”
那是温安渝第一次直面生死,原来死亡这么简单,娘的手就那样从他身上滑落,然后身体渐渐变冷。
他拼命的哭,跑出去想找父亲将娘亲救回来,结果到了父亲院子里却看到父亲和大夫人母子温情脉脉的样子。
他们一家三口,好不幸福美满。
而他,只剩下孤身一人。
从那一天起,他就深刻意识到,在这候府里即便还有血缘父亲,但是他可能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人心为何会如此善变?我们在边塞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美满的一家人。为何进了京一切就变了?”温安渝痛苦地将头埋进臂弯,好似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昨夜我看到这蝴蝶的时候就察觉事有蹊跷。我刚进候府的时候也曾听下人们说起过你的事情,大家的说法都差不多。你娘……”银沙瞟了一眼温安渝才继续说:“说你娘红杏出墙,与府中的一名下人有私情……”
“放屁!”温安渝脸涨得通红,他气得直接从坟包里跳了出来,站在那里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往我娘身上泼脏水?我娘与我爹感情深厚,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我爹!”
银沙才不管温安渝如何愤怒继续说道:“当年白景春身边有一个陪嫁嬷嬷,之前年纪大了嫁人出了府。最近我找到了她,这才问出了真相。你娘当年之所以会被认定红杏出墙,是因为桃夭的蛊毒让她失态,白景春抓住了机会引安定候看到了,然后再让那个嬷嬷散布谣言。两边一起下力,你母亲就算是全身长了嘴也说不清了。”
贞洁,千年百年来囚禁女人最牢固的囚牢,也是最容易将她们杀死的尖锐匕首。
温安渝低垂泪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