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斗篷一掀,蝴蝶被甩到地上,本就脆弱的蝶翼也四分五裂了。
“够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搞这些!”他的声音极大,像是用愤怒在掩盖其他情绪。
温安渝呆呆地看着发怒的温琏,眼眶已经红了。
温琏看他这样,已经到了嘴边的怒骂哽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开口:“今日念你思母心切,为父就不与你计较。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公务。”
他说完就掉转马头扬长而去,根本不管孤身一人站在那里的温安渝。
温安渝沉默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又低头去看那地上已经残破的蝴蝶。
只是此时此刻,残破的又何止是蝴蝶呢?
夜色渐浓,等银沙重新来到温安渝娘亲坟前的时候,坟包已经被扒开了。
“真是个蠢货。”银沙冷眼看着趴在坟头上的人,光靠着双手就能挖坟掘墓?
她上前一步拉住温安渝的手,果不其然,十指皆已血肉模糊。
“你这又是何苦?”
温安渝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到银沙,他脱口而出:“你是怎么让那只蝴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