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因为真的不止一次在娘的坟上看到这蝴蝶在飞。
不止一次,不止一只……
“这桃夭并非是大诏的产物,而是锦西国的产物,且锦西国距离京都有千里之遥,蝶翼柔弱,它们是飞不过来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安渝有点不安地看向银沙。
银沙从网兜中轻轻将蝴蝶捉出,然后两指一松,这漂亮的蝴蝶就匆匆飞到了半空。
“我的意思是,要么有人将这蝴蝶的茧专程放到你娘坟的附近,要么这坟中自带蝴蝶卵。不过,专程放蝴蝶的茧到坟土中是毫无意义的。所以……”
银沙意味深长地看着温安渝,温安渝被这目光逼得又后退一步。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娘应该是被这桃夭害死的。”银沙指了指翩翩起舞的蝴蝶,说出这句惊人的话。
温安渝一口否定:“断不可能。我娘当年是病逝。她病了很久,一直治不好,一直到她离世都是我在床前侍奉汤药。不可能有人下毒。”
这事他是真的没撒谎,当年他母亲生病后就逐渐失宠,后来院子里就一个丫鬟照顾他们母子俩,根本忙不过来。很多时候他娘的药还是他亲自煎的。
银沙摇了摇头:“二公子不懂毒物,这桃夭并不是普通的毒,如果以卵投毒,每日一点,毒素就会积攒在体内。时间一久,不仅积攒着的毒会让人死去,那些卵也会在吸尽人体的养份,让人衰败而亡。”
衰败而亡?这四个字让温安渝脚下一软,母亲死前形容枯槁的样子怎么不算是衰败而亡呢?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股寒意猛地攫住了温安渝的心脏。若母亲真是被毒杀的……那下毒之人会是谁?是大夫人?还是……
“可能性是否存在,只需开棺验尸,一切自有分晓。”
“开棺?”温安渝浑身一震,双目圆睁,“你要掘我娘的坟?你疯了!”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说不定就是你爹亲手所为。毕竟他是征战过锦西的安定侯,弄到锦西特有的‘蝴蝶’剧毒,易如反掌。”
“住口!”
银沙话音未落,温安渝已如狂牛般冲来,狠狠将她撞飞出去。
银沙虽早有防备,却抵不住这疯魔般的力道。所幸清风及时出手,将温二死死按倒在地。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