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端坐着的银沙此刻扭过头来看向温安渝,她目光森然阴冷,与衣襟处的蛇首仿佛合为了一体,
“阿蛮,好好活着。如果你师叔在的话,她也一定这样想。”温安渝对那位温柔的姐姐印象非常好,对方不仅为自己冶了伤,还将自己完好无损地送回了家。
“你不配提她。”
简短的话似冰一样激得温安渝打了一个寒蝉。
“我娘死了,我现在只有我爹一个亲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杀了他,若是你铁了心要走死路,那我也只能以命相博了……”
我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三日后你还不离开,那我就去找我爹告发你。”
说完这通话,不等银沙反应温安渝就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有愧,他不应该对着银沙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但是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即便他们父子亲情淡漠,但是血浓于水,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危险的人潜伏在父亲身边。
包厢里这会儿只剩下银沙一个人了。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得见蛇信的嘶嘶声。
“只有一个亲人?”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幽幽的呢喃,银沙似鬼一样阴森地看着刚刚温安渝的座位。
“可是我……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竟然还要我饶过我的仇人……呵呵……呵呵……”
“哗……”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全都被扫落在地。
银沙站在那里无端觉得浑身发冷,寒意似从心脏漫到四肢。她忍不住捂住胸口,为什么胸口痛得好似人都要裂开了一样?
太痛了,痛得她忍不住红了眼眶,痛得她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这人凭什么对自己说这些?
是安定候杀了她全家,若不是温琏,她们现在一家人和和美美,不知道多幸福。她也不会似一个孤魂野鬼一般的活着。
温琏杀了她全家,也毁了她的一生。
要杀了他!杀了安定候!杀了温安渝!
谁想阻止她复仇,那就把谁咬碎……
现在她不仅要安定候死!还要他家破人亡!让温安渝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温安渝知道银沙身份的事情让铁玄心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当时背上这样不起眼的一个疤竟然暴露了身份。
“大意了,大意了!早知道应该把这块疤挖去的。当时浮生看你这伤创口小且深,就说要留印子。当时我们还商量要不要挖掉制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