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得到她娘的下落,诶,对了,你猜她娘叫什么?”
再察觉不到危机银沙就是个傻子,但是她脑袋晕晕沉沉,浑身都在冒着冷汗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点子转变危机。
“我怎么会知道二公子小时候的趣事呢?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强撑镇定,银沙这样回答温安渝。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温安渝是真的在闲聊而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娘叫浸心月,是当年奉仙司的博士,据说是位能人。不过可惜,他们全家都死了……”
温二似个游魂一样围着银沙转来转去,原本就已经喝醉了的银沙头更晕了。
她似没有了骨头一样软在椅子上,细白的手指揉着头,试图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但是抚过额头的指尖都带着酒气,哪里还振作得起来。
突地肩膀被揽住,银沙一僵。扭头便看到温安渝的脸就在距离自己非常近的地方,自己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记得那个小丫头肩膀被一个灯座刺穿,那个伤口很深,像一朵花一样。就跟你肩膀上这个一模一样,一朵粉色的花儿……
温安渝拉长音调,阴阳怪气的地说着,然后把刚刚揽住银沙肩膀的手拿开,白纱衣下面那块像花一样的粉色疤痕清晰无比。
“诶?说来真巧,你竟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二公子真会开玩笑,我这肩膀上的疤是小时候被蛊虫咬的,可不是什么灯座子刺伤的。”银沙扯着嘴角努力笑得自然。
“哦?是吗?想来也是。那个死丫头命不好,早早夭折,若是不死现在也应该长大成人了。”
银沙垂下眼睛勾着唇角笑道:“二公子,好端端地说这些事情做什么?不是要喝酒吗?我们再来喝一杯,这会儿尝着这酒是真的甜。”
温安渝看她笑得勾魂摄魄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就是突然想起来,若是那死丫头还在应该会想心凉办法来杀我爹吧?”
“哦?为何?她也是侯爷的仇人吗?那确定是真的全家都死了吗?”银沙笑盈盈的样子,似完全不认识温安渝口中的那个死丫头。
“那必然是我老子不做人事,杀了人家全家。”温安渝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觉得你和那死丫头特别像。”
他说完一双眼睛就灼灼地盯着银沙。
银沙也不理会,反面伸手给他倒酒:“我怎么会与那死丫头相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