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你现在能得我父亲的赏识已非不易,何苦再自讨苦吃?”
“我还年轻,但是候爷却已不惑之年,这候府终究要迎来新主人的。”银沙没有说太明白,她转身去将背后的香炉往一旁挪了挪。
这房间布置得不如刚刚那香房舒适,这香炉竟然直直地对着她后背,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后背被烘得冒汗。
看她转身,温安渝迅速瞟了一眼银沙后背。
薄透的纱衣可以直接看到后背的肌肤,透过纱衣隐隐约约可以瞧见,这雪白的后背上没有一点瑕疵。
哦,不!还是有的,在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块粉色的疤,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在雪肌上。
“二公子,现在不奋力一博更待何时?”银沙没有注意到温安渝的目光,转过身来的时候这家伙跟个傻子一样直直地看着她。
万幸眼中没有淫邪,不然她可就要放蛊蛇出来吓一吓登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