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渝给银沙倒了一杯酒。
银沙不擅长饮酒,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捏着的酒杯却不往嘴边送。
“是果酒,不醉人。”温安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甜滋滋的,放心喝。”
银沙笑着把杯子抵到唇边,红唇被酒液沾湿,温安渝只看了一眼立马就把眼睛垂了下来。
“我虽然与二公子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您并非普通人。”银沙放下酒杯,温和地开口。
“哦?哈哈哈,有趣!”温安渝刻意地大笑道:“平日里光听人夸大哥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大公子固然是人杰,但是在我看来二公子的未来应该比他要更为辽阔才是。”
银沙的话温安渝根本就不相信,他是谁?京都第一纨绔,平时就是个废物点心,什么都不会不说还有个嗜酒的毛病,怎么跟大哥比?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银沙笑道:“二公子未免太过妄自菲薄了。”
温安渝又饮尽一杯酒:“不如姑娘好好与我说说?”
“大公子固然现在已有官位加身,但是二公子豁达大度又礼贤下士,在我看来更符合候府下一任主人的风范……”
“噗……”
银沙这句话音还未落,温安渝口中的酒水就喷了出来。
这小道姑还真敢说敢想,这话连他身边最狗腿的下人都不敢说。
侯府下一任主人?
“哈哈哈,你这人怎么这么爱说笑?刚刚还以为你是真心直言,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是想取笑我?”
虽然这么说,温安渝却半点不生气,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呢?被人取笑也是活该。
“二公子真的很爱妄自菲薄……”银沙无奈地掏出帕子为他擦拭手上的酒液:“我刚刚的话全是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
温安渝连连摆手:“你若是真心这样想,那必是不够了解我。你看看我大哥和我爹,再看看我。平时若是无事就喝喝美酒,呼朋引伴地一起出游玩乐,天晴时画舫游湖,下雨时就奏乐听曲。候府的主人可不似我这般快活。”
“所以,公子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的?还是只能这样?”银沙面上虽然还带着笑,但是笑容里却藏着些意味深长。
温安渝嘴角僵了僵,若无其事道:“逍遥快活的日子谁不想过?”
“酒池肉林的快活生活?”银沙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