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该跪了……
银沙一双眼睛都快盯出血来了,他终于上前一步跪下了!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安定候整个人往后仰倒。
祠堂里乱成一团,银沙看着他们尖叫着围住安定候……
好啊,死得好!终于死了……
“嗯?安渝怎么不在?”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银沙的幻想,猛地抬头才发现安定候竟然安安稳稳地行完跪拜之礼后站起了身。
他这会儿才发现祠堂里还少一个人,他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竟然不在?
银沙有些慌张地看向蒲团,怎么回事?
刚刚竟然是自己的幻想?安定候没事?蒲团里的线仙呢?
银沙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但是她根本顾不上,她的目光恨不得化成实质,将蒲团上的软垫拆开,把那没有弹出来的线仙找出来才好!
到底怎么回事?被人发现了?线仙已经被人拿走了?
还是在放置麻心莲的时候太过小心花瓣没有打开?
脑子里乱成一团,银沙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手指尖都有些发麻。
另一边的白景春还在跟安定候打马虎眼:“不知道这个祖宗又跑哪里去喝酒了,昨天我想找他都没有找到。问了院子里的人,说又去哪里喝酒去了。”
其实白景春压根就没有告诉温安渝先候生忌的事情,那个小兔崽子记不得关她什么事?她巴不得他不出现在侯爷眼前才好。
前天她又让人勾着温安渝出去喝酒,估计这会儿又不知道醉生梦死呢。今天缺席,那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真希望哪天这个小兔崽子能彻底醉死,省得她一天到晚要去操心折腾。
“哼!一天到晚烂醉如泥!本候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等他回来让他在这祠堂跪上一天!”
安定候虽然早就知道温安渝烂泥扶不上墙,但是他亲父生忌这样的大日子竟然也敢缺席实在让他冒火,说话的口气都在冒火。
安定候行完跪拜之礼后,白景春和温锦华一齐上前,一家三口又齐齐磕了头。
银沙看着他们磕完头都安然无恙有些懵了,到底怎么回事?线仙呢?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看着大家礼毕就准备退出祠堂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候爷!”
“嗯?”安定候抬眼看过来,他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抬眼看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