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那位客人全都买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汉子。
银沙这时才看到这人,有些眼熟。
那汉子看到银沙看过来,立马扬起一个热情的笑容。
也是因为这笑,才让银沙想起来这人是谁?
正是听霜楼门前那位迎宾的小哥。
“行吧,那我换个地方。”并不想让小摊老板为难,银沙抱起自己的布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结果这汉子却迎上前来:“只怕别处也没有了,银沙姑娘。不仅别处没有,今日京都只怕是没有姑娘吃饭的地方了。”
他举止得体,笑得客套,但是嘴里的话却不算客气。
还真是嚣张。
银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端出和气的语气客套地开口:“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兄台,只怕是有误会。”
汉子行了个礼:“冒犯到姑娘实属不该,只是我家主人已经备下酒席,想邀您一起用个朝食。”
“敢问你家主人是谁?”
银沙明知故问不过是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
“听霜楼的老板。”
果然。
银沙露出一个浅笑。
那汉子看到她不意外的表情才继续开口:“我家主人说姑娘聪慧无双,必定会来赴约的。”
如此笃定的语气让银沙更觉得好笑,她想到阿兰若那张俊脸也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行了,走吧。前面带路。”
“姑娘请……”
汉子接过银沙手中的布包,帮她拿着,在前头引路。
白天的听霜楼看起来和晚上截然不同,少了纸醉金迷的味道但是多了几分“人气”。
漂亮繁华的听霜楼前的那条道上摆满了小摊,看起来也规整,颇有些影响美观。
比起夜晚的销金窟,白天的听霜楼在外头看只是一处热闹的集市罢了。
银沙经过时匆匆扫了一眼,就进了楼。
跟着那汉子上了二楼,到了最中间那个包厢,竟然还是个老地方?
六艳阁?
汉子上前一步打开门:“姑娘请……”
银沙前脚走进屋内,那汉子后脚就关上了门。
六艳阁里的布置已经改了,原本围坐的矮榻全都不在了,现在的包厢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上头满是点心、小菜,看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