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瞧得出来这个道姑跟严子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自古神兵利器都是桀骜不驯的,你想要成为它的主人自然是要驯服它的。她要是不听话,你就得用些手段。软的、硬的,无害的、有毒的,你要知道这世间多的是手段让一个人屈服。只要笼子的门关得好,鸟儿的翅膀再有力,它也飞不出去。”
安定候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手段,他自沙场上建功立业,不是温锦华这样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公子哥,多的是手段折磨人,只是现在银沙看上去还不需要上些手段。
温锦华也察觉到温琏话语里的杀气,一时间有些瑟缩。
温琏垂着眼继续说道:“她现在刚刚进府,你要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不似一般娇娘,想要的不是安稳的生活,而是前途无量。所以你得对症下药,要让她体现价值,她才会为你尽心尽力。”
温锦华听得连连点头,温琏才满意地继续往下说:“为父会将她调教好,打磨掉她的棱角,再交到你的手上……”
此刻在温琏的口中,银沙已经不似一个活人,而是一件工具,一件趁手的、讨人喜欢的工具。
温琏坐回上位,回头看向蠢儿子:“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锦华,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温家的荣耀,重过一切,不容有失!”
“儿子谨记父亲的教诲。”
看着蠢儿子脑袋空空还尽力附和自己的样子,温琏也有些心累,转过头来看到桌上刚刚海镜送来的文书,随手翻了一页。
“这个海镜,怎么做事的?自己奉仙司的事务都处理不明白。敷衍人的本事都用到我头上了。怪不得这么多年在官场上都难进一步。”安定候怒其不争,合上文书懒得再看一样。
“温良。”他朝门外喊了一声,管家立马就进来了。
“侯爷,有何吩咐。”
“把这些文书拿去给银沙,左右海镜做不明白就交给银沙吧。现在懂这些事情的又不止他海镜一个人。”
温良奉着文书下去了,温锦华站在一旁有些反应不过来。父亲比自己想像中的更信任银沙,而且海镜这么快就失宠了?
这道姑是真的有些厉害。
温良将文书送到了银沙那里,银沙翻阅了一下其实就是一些机关阵法的问题,有行军时需要用的器械也有侯府中的秘密通道。
事情不算多难,但是海镜也确实能力有限,看他在图纸上的注释,这人确实没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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