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纸。
“咚咚咚……”外头有人敲门,银沙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站起了身。
终于,揭晓答案的时候来了。
打开门,是昨日接待她的那位下人。
“姑娘。”
看来人恭敬地行了个礼,银沙微微松了一口气:“出什么事了?”
“侯府托人传了信,让姑娘在别院休养五天,五天后自有人来接姑娘回府。”
“五天?侯府可是出什么事了?”银沙立马问道。
“冯大人昨天突染恶疾,今晨暴毙了。”下人说完拱手行礼又退下了。
他的出现仿佛就是来传达一下这个信息,亦或者说是这个答案。
安定候在冯虎和她之间,选了她。
安下心来重新关上房门,转过身的银沙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地上还有一个人。
伸手推了推,温安渝嘟嘟囔囔地说着:“谁敢……打扰本少爷清静……”
这家伙宿醉还未醒啊?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她蹲下身,手搭在温安渝身上。
一对小小的触角自银沙袖口中探出来。
盅虫,这也是刚刚铁玄心来的时候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