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都没有疼,这会儿疼起来纯粹是被温锦华气的。
不想再让这个蠢货在自己眼前晃,安定候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是……”温锦华不明白这商量着事情父亲为何好端端地又让自己出去,一头雾水的他也不敢问,只得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等温锦华离开,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若大的议事厅里只剩下温琏一个人,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来回踱着步思考起来。
“你说安定候会选谁?”
远在别院的铁玄心和银沙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觉得他会选我,今日在马车上的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师父无需太过担心。”银沙一边用一只手给自己艰难地系着衣带,一边说道。
她身上也有伤,背后一大块皮都破了,刚刚才被上了药。
“你这么自信安定候会听你的?”看不过眼银沙这单手操作,铁玄心坐到跟前来帮她把衣服系好。
“安定候虽是武将世家出身,但是他之前家道中落后是靠着自己打拼才重新站起来的,所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权利失衡的危险。”
铁玄心想了想也没什么想说的了:“行了,就这样吧,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银沙失笑:“师父,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你不是一直都要确保万无一失吗?”
铁玄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真的万无一失的。而且刚刚不是你自己说不要担心吗?
行啦,师父相信你,你今天做得很好,就算是师父自己来也不一定有你做得好。
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你赶紧休息吧。”
铁玄心拎起药箱就离开了厢房。
等房门被关上,确定只有她一个人时,银沙靠在床榻的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在万兽园里发生的事情这会儿像回马灯一样在她眼前回放。
念月发钗刺向巨蛇后,那蛇发了疯一样将他们两个人全都甩了出去,她被念月推了一把摔到了石门外,而念姨则在同一时间命丧蛇口。
那巨蛇的尖牙将念月刺了个对穿,鲜血流了满地,念月被蛇口斩成两半。
一半身子进了蛇腹一半掉在外头还在奋力地朝她喊:“走……走……”
伴随着鲜血的叮嘱让她赶紧走,但是银沙哪里跑得过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