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心中只叹,这确实是个玲珑妙人。
“我自小穷苦,进了京都才晓得这世间的精彩,进了侯府才真正过上了好日子。我知侯爷与旁人不同,不逼我以色侍人,所以为了能得侯爷赏识我挖空心思。
我知道在侯爷这里可以做踏脚石,做杀人刀,但是绝不会做瓶中花!”
踏脚石?杀人刀?瓶中花?有意思……
少女灼灼的目光似燃烧的野心,成功点燃了温琏的兴趣,他直直地看着银沙。
似是察觉到这目光太过于直接银沙微微侧过头,留他一个略微无情的侧脸。
“再者,我亦是人。严子书他几次三番谋害于我,上次在听霜楼更是要污我清白,哼,这样的人,怒我实在无法忍受,贫道即便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让侯爷为我主持公道……”
听到这有些天真的话,安定候轻笑一声,让他主持公道?
“公道?银沙,你嘴皮子功夫看起来倒是比你训兽的本事还要厉害三分。你表面示弱,一口一个让我主持公道,但是实际上你今日为了自己逼得本候在文武百官面前痛失一名得力臂膀?
你以为我会帮你?蠢货!你害得我颜面尽失!你懂不懂我为何要带你走?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极为凶狠的话自安定候口中说出,他紧紧地盯着银沙,压迫感让她更加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满是血污的手指用力得指节都已经发白了。
似是这车厢里的气氛太过压抑,银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后下定决心才再次抬头正面看过来。
“无论如何,贫道都认为今日自己并无过错。因为我知道,所谓得力臂膀不过就是一头蠢猪,他于侯爷或者有用,但是他的危害已经掩盖了他的用处……”
这话似是导火索,点燃了安定候的怒火,他一把揪住银沙的衣襟,将她捉到跟前,一字一句地质问她:“你是说本候座下第一门客是蠢猪?”
她似一只被扼住脖颈的美丽雀鸟,尽管害怕得瑟瑟发抖,但是仍然勇敢地直视着这可以掌握她性命的人。
“侯爷身边,不养庸才,更不养无德之才。能近身侍奉者,才学固然重要,但对侯爷的绝对忠诚才是第一标准。若做不到舍弃小我,一心效忠,即便才华再高,也毫无价值。”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惶恐,连气息都在颤抖,但是却仍然倔强地和安定候对视。
安定候一把将她甩开,银沙本就受伤的肩膀又被重重地撞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