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冲,但是他知道银沙是为大家好,但是此刻身为蝼蚁的他们已经被关在这万兽园中,还有什么办法呢?
念月抬起手制止了骚动:“你有什么办法?”
“这扇石门并不是最终的铁门,是有办法从里面打开的。”银沙说道。
大家这时也想起来,这扇石门确实是可以打开的,不然当初珍兽也不可能通过这道门去到最外面的铁门。
“但是……机关在哪里?”工匠们皱起眉,他们虽然修建了祭兽台,但是这里头的机关其实并不熟。
“我知道机关在哪里,机关的布置就在水中。”其中一个工匠突然开口。
他疾步走到溪水边,众人紧紧跟在他身后,这大胡子工匠有些紧张地数着水流中的石头,然后指着其中一声说道:“就是这块,机关就在它下面。”
“来,兄弟们!帮帮忙!”
说干就干,工匠们也不迟疑,但是那大胡子工匠刚走到水边:“我以前在乡下学过涉水,这回算是派上用场了……”
周围的工匠们笑道:“就你那两下狗刨?可别丢人现眼了……”
话音还未落,“瞅”一声,一道尖锐的鸟鸣划破了刚刚的气氛。
周围的人呆了,银沙迟疑地将落在那大胡子身上,一只飞鸟的长喙犹如一支箭一样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
呆愣的片刻,像是给了某种信号,从天空飞过来一群鸟,它们被新鲜的血液所吸引,双目赤红地往人身上扎。
“躲到桌子下面来!”银沙反应最快,将桌上的菜肴掀翻,用那坚硬的铁盘狠狠拍打飞过来的疯鸟。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反击、躲藏。
只可惜最初的大胡子工匠,刚刚第一只鸟就已经要了他的命。
不过一息的功夫,他的胸口已经被疯鸟扎成了一个箭靶一样,他面色青灰地倒下,那些飞鸟围在他身上疯狂地啄食着人肉。
一会儿功夫,大胡子的胸口已经看得见森森的白骨。
鲜红的内脏上泛着细密的金色光泽,这是不属于血肉的光泽。
“是千金水!海镜!海镜!”银沙发出一声凄厉的怒骂。
“那个死丫头以为还能在园里苟活十日,呵……”园外的海镜一脸得意地小声跟严子书说着话。
他得意于自己将千金水下在昨夜的酒水中无人发觉,更得意于能让银沙早日死于兽口,他看不顺眼的人目前还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