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严子书会说假话吗?当初效忠侯爷的话掺了水分吗?
一肚子疑惑的冯虎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严子书的舍房门口。
他毕竟与严子书同僚多年,思来想去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来一问才是正道。
哪知道这会儿严子书并不在院子里,伺候的丫鬟说是大公子请严大人去喝酒了。
大公子?
冯虎的脚步突然一顿,大公子?
温琏子嗣不丰,府中就两位公子,再多就没有了。
二公子是肉眼可见的扶不上墙,日日喝得烂醉,侯爷看到他就心烦。
但是大公子不一样,早早入朝做了官,现在已经做到了工部侍郎,母亲又是京都高官之女,虽然现在告老还乡,但是朝中依旧有可靠的人脉。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侯府未来的主人一定是大公子。
难道严子书和海镜二人这么早就想着巴结未来的候府主人?
一想到这点,冯虎就有些生气了。
侯爷才不惑之年,他们竟然就想着扶持大公子?
头脑简单的冯虎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错,这些人必定是投靠了大公子。
他爹原本是跟在老安定候身边的副将,后来战死沙场后他娘又病逝,他这才十来岁跟着温琏征战沙场,还认了他做义父,要不是温琏觉得要给冯家留个后,冯虎连姓都要改姓温的。
所以银沙说的没错,他与侯爷之间的感情不是严子书和海镜能比的。
没有证据只凭银沙的话,冯虎也没有办法去侯爷跟前告状,只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好好注意严子书和海镜,只要让他抓到把柄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仿佛一块浸饱了水的厚重幕布,沉沉地压在银沙心上。
冰冷的雨丝裹挟着早春的寒意,无声地洒落。
奴仆和工匠的队伍早早的就已经站到了园门的两边,便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灰暗与寂静中,静静驻立着。
祭祀的队伍在万兽园不远处整顿前行。
一时间旌幡如林,仪仗肃立。
文武百官、宗室命妇,人人身披礼服,像一列列沉默的假人,脸上凝固着格式化的庄重,虚假又慎人。
被宫廷礼制精心编制的奏乐与钟鸣声混杂在一起,消散在早春潮湿微凉的空气里,显得诡异又空洞
安定候立在武将行列的最前端,温锦华身为工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