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的时候福公公说皇上要建避暑山庄,这才把银子挪走了一些。这事当初我是跟你说过的……”
安定候气得不想看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猫腻只怕不会像他说的那样。
“那个银沙还看出什么了?”
严子书立马站出来说:“暂时还没有其他,只是这个丫头聪明的很,现在看不出来不代表她以后看不出来。毕竟是修建工程,这事跟工部脱不开关系。”
“既然是个聪明人,那就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安定候有些不悦,他猜测银沙大概是私下做了什么事惹了这严子书不快,这会儿拉着温锦华一起给她上眼药。
偏偏自己这蠢儿子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重新坐下,安定候压下心头的不悦,耐着性子问:“你们准备干什么?”
严子书并没有察觉安定候这微妙的不悦,反而凑上前小声地说:“等银沙修完万兽园,那必是立了大功,到时候让她去跳祭祀舞,再作为祭品献给兽神。能去服侍兽神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荣誉……”
听着严子书说得冠冕堂皇,安定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冷笑,这些文人杀人就是不见血,远不如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得坦荡。
严子书见安定候没有立刻点头,立马又追加筹码:“之前海镜兄曾给喝过她千金水,她喝了完全没有反应。最佳的诱兽祭品。”
听到这里,安定候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面上露出一个冷笑:“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冷峻的目光扫视着温锦华和严子书,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严子书知道瞒不下去,只得硬着头皮拱手,就相当于默认了。
安定候收回目光,低头沉思片刻后才抬头:“行了,就按你们计划的办,但是……”他抬头盯着严子书:“这一次,决不容失!”
“是,侯爷。”
“是,父亲。”
温锦华悄悄捅了捅严子书,两人就立马退下去了。他们要赶紧跟海镜通个气,把银沙献祭这事赶紧定下来,省得夜长梦多,出什么茬子。
安定候余光看到温锦华的小动作,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们温家是不是祖坟风水不好?
怎么生的孩子,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
按下安定候这边不谈,银沙那边已经俊工了,走出万兽园的大门,看着恢弘的高台,工匠们终于欢呼起来。
经历了一个月的辛